第(3/3)页 众人闻言,尽皆失声。 大殿里所有人的头皮阵阵发麻。 傅友德下意识捂住肚子,脸色惨白,后背冒起一层细密的冷汗。 这哪里是杀人? 这分明是凌迟! 是把刑场搬到了人的肚子里! 朱元璋愣住了。 记忆的大门被这番话暴力撞开。 他想起来了! 标儿临死前的那几个月,瘦得脱了形,眼窝深陷。 那个曾经能单手举鼎的汉子,捂着肚子满床打滚,痛得把床单都抓烂了! 他吐出来的……全是黑色的血块! 那时候太医说什么? 说是淤血! 去他娘的淤血! 那是烂肉! 那是被活活剐下来的胃啊! “谁……谁干的……” 老朱牙齿打颤,浑身抖个不停,像是置身于数九寒天的冰窟之中。 “金刚石粉末重,混在汤里会沉底,容易被发现。但如果混在面食里,比如西安那种厚实的泡馍……或者混在浑浊的酒里……” 朱雄英转头,看向已经吓傻的朱樉: “二叔,父亲在西安,是不是最爱吃那一口羊肉泡馍?是不是喝了那种没过滤干净的浑酒?” 朱樉哆嗦着点头,脸上没了血色:“是……大哥说,就爱那个劲道……俺……俺还亲自给他掰了馍……” “咣当!” “啊!!!” 老朱发出一声嘶吼,不似人声。 那不是皇帝的怒火,那是父亲被挖心肝后的癫狂。 “太医院!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