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元璋踉跄两步,死死扣住龙椅扶手:“虎毒不食子……她是允炆的亲娘啊!标儿是她丈夫!图什么?” “只有父亲死了,她那个庶出的儿子,才能变嫡长孙。” 朱雄英上前,抓起那包闪着寒光的金刚石粉末,强行塞进朱元璋满是血的手里。 “爷爷,这是买卖。” “用太子的命,换一个听话的傀儡皇帝,换她吕家百年的泼天富贵。” 朱元璋低头。 看着手心那一点点晶亮。 那是标儿的命。 是汉人的血。 是这深宫大院里,比鬼还脏的人心。 “嘿……嘿嘿……” 老朱肩膀剧烈耸动,笑声越来越大。 “好啊……好得很啊……” “咱防贪官,防勋贵。咱杀胡惟庸,杀李善长,杀得人头滚滚!” “结果贼就在咱枕头边!就在咱儿子的床头!!” “她喂一口,咱的标儿就谢她一声……咱的傻儿子啊!!” 朱元璋猛地攥紧拳头。 “老四!!” “儿臣在!”朱棣大吼,眼底鬼火森森,手里的刀早就饥渴难耐。 “带兵!围冷宫!!” 朱元璋的声音刮得人耳膜生疼。 “把那个贱人给咱拖出来!!” “别让她死。” “咱要让她尝尝,吞金刚石……是个什么滋味!!” …… 太医院。 轰——!!! 厚重的大门不是被推开的,是被人连着门框,活生生踹塌的。 风雪裹着十几道黑影,像饿狼扑食。 当值房里,院使戴原礼手里的茶杯“啪”地落地。 还没等他看清,一把冰凉的绣春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。 刀锋压肉,稍微一动,就是喷血。 “锦衣卫办案?”戴原礼胡子乱颤,强撑着官威:“蒋指挥使,太医院是救命的地方,你们要杀人?” 蒋瓛没废话。 “戴院使。”蒋瓛声音冷漠:“咱不杀人,咱找方子。” “什么方子?” “洪武二十四年,到二十五年四月。”蒋瓛伸出手: “太子所有的脉案、药方、膳食记录,哪怕是一张擦嘴的纸,都给咱交出来。” 戴原礼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 太子薨逝那么久了,怎么今晚要翻旧账? “蒋大人,那些都封存入库了……” “那就把库房砸了。” 蒋瓛一挥手:“搜!撬地砖,刮墙皮,也要给咱找出来!” “是!!” 太医院瞬间成了修罗场。 药柜推倒,人参鹿茸被皮靴踩进泥水,御医们被从被窝拖出来,哭爹喊娘。 “找到了!!” 一名锦衣卫抱着一摞册子冲来。 蒋瓛抢过,刀尖指着其中一页:“戴原礼,解释解释。这上面写的‘脾胃如石,腹有如刀绞,便血如墨’,什么意思?” 戴原礼看了一眼,脸煞白。 那是他亲笔写的脉案。 “这……这是‘噎膈’之症!”戴原礼冷汗直流:“胃里长了东西堵住了,所以吐血,这是病啊!” 啪! 第(2/3)页